怎么了?”
“嘉昱说你不太舒服。”黎襄捂着胸口蹲在池边,样子有点好笑。
迟欢无语地转回去,“他耍你呢。”
一直提醒自己嘉昱是个男人,结果还是小孩儿。不让他跟着便跑去捉弄她的助理,这种行为也是没谁了。
黎襄一脸被骗的气愤,但来都来了,也就与她们一起泡了会儿,去楼上吃了点东西才回酒店。
迟欢经过嘉昱房间时听见里面放着音乐,脚迈过了几步,又返回来敲了敲门。
他也不问是谁,直接把门开了,见到她毫不诧异,“聊得怎么样?”
那唱歌的男人声音粗哑,伴奏里有铃鼓和风笛,听起来也是游牧民族的曲风,却又好像不是羌语。
迟欢走进去,看见堆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和书。眼睛匆匆一扫,瞥见摞在一起的《夜行记》和《海子诗全编》,它们旁边是一本《恶之花》,床上还摊着一本《杜伊诺哀歌》。
她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也爱看这些。
她随手拿起床上的那一本,封面破了边,翻开的那页是《爱人之死》,上面有几行画了线。
他不再相信,只是称那宜人的远方
永恒甜美之地
并为寻她的双足遍访那国度。
她放下书调侃,“这些书比你年纪都大吧?”
嘉昱没回答,迟欢发现他看着她,又露出了一种古怪的眼神。
她懒得问,又想起了她敲门的目的,“你一句话搞得黎襄跟朋友吃饭吃到一半儿跑出来,开玩笑也要有个分寸。”
“我……”他欲言又止,坐到了床上,“想问你个问题,不知道会不会冒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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