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为护着她而拿自己挡着,明明该先道句谢,先出口的却不知怎的成了责怪。
她话语柔了些,“你先处理好伤,这场咱挪到……”
嘉昱偏过头,“我说了没事,不耽误您和大家时间。”
话里的生硬让迟欢一下子又冒了火,“你跟这儿倔什么?一会儿那场你俩都得躺着,玻璃再扎进去怎么办?”
“我自己负责。”
他盯住她,是她没见过的眼神,似乎有许多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微妙得难以分辨。她只知道,每一种都不是什么好情绪。
她懒得再与他争,背过身把对讲机往桌上一扔,“收工,撤吧。”
“我能拍。”身后又传来一声。
“你是导演我是导演?!”
迟欢这句吼得很大声,在场的人几乎都是头回见她发脾气,周围一片死寂,只有夜半的风在作响。她盯着方才定格过笑颜的麦田,风卷起细碎的枯草,仿佛那个场景从未发生过。
黎襄轻轻拉了她一下,又朝她身后使了个眼色,她听见安静之中突兀的脚步声朝着田埂外走去。
其他人沉默着开始收拾东西,伍悦站到迟欢身边,小声道:“您别置气,他就是怕误事儿。”
“你去看看他吧。”迟欢无意识地抠着手上的创可贴,布边翻起来,她索性撕掉了。
伍悦嗯了一声,奔跑着去追刚离开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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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行的人多迷信,冯昭坚称是因为迟欢开机前没好好拜过,次日一早便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