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田里的灯光铺得幽暗迷离,暖光里加了一点蓝,这种晕开的暗光反而需要多盏灯交叠。
在戏里,第一次玩冷烟火的是苏焰。她举着烟花棒挥舞着笑,这是她整整一天最开心的时刻,拿着相机的向城把光影与她的笑容定格。
他们没有完全照剧本说词,迟欢让他们自由发挥玩儿了几回,其中有能用的。又补了几条特写,两个人走过来看回放,迟欢退到了后面。
身后有人喊:“导演,过了的话咱就收了啊。”
迟欢刚一抬头,忽闻见一股焦味。一身黑衣的驯马少年如黑豹一样,飞身扑上来用怀抱裹住了她的头。
与此同时,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炸响了她的耳朵。
作者有话要说: 嘉昱:有些人太没眼力见了!
☆、第 8 章
炸的是功率最高的那盏钨丝灯,刚才就在迟欢的正后方。
为了省成本,租的都不是新型的灯,原本也能用。这种事概率极低,谁也没想过开机第二天便发生了。
周围的人都还懵着,迟欢回头只见一地玻璃碴子,护住她的人退了几步,垂眼没看她。
候在路边的医生拎着药箱跑过来检查嘉昱有没有受伤,啧道:“这估计头发里面扎了碎玻璃。”
迟欢缓过神,扳过他的肩一看,有很细的一道血从头发里流到了后颈上。
她突然就火了,“你怎么想的?你这一伤今儿的戏还怎么拍?”
嘉昱咬了咬嘴唇,拨开她的手,“继续拍,不会影响进度。”
语气比他此前任何一句都要冷,明显地不快。
迟欢有点内疚。明明是想表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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