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给对方答话的机会,立马继续说道:“说来说去,不过是为了两字,自由。可自由是什么呢?无拘无束,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说的对吗?”
“不错,既然你都知道,就……”
“但你有想去的地方吗?”许婉眸子里平静如水,“你现在真的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吗?不,你不明白,你的自由是毫无目标,是在为自己的懒惰找借口。十年之后,你一定会后悔的。”
她说得语重心长,像极了谆谆善诱的班主任:“你年纪还小,以为自己有大把光阴可以挥霍,不求进取,等你大些,步入社会,你就知道什么叫钱难挣,屎难吃了。”
“啊哈?”曾纪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她,“首先,我比你大;其次,我不认为我在浪费时间;最后,我觉得赚钱挺简单的,那些人争着抢着找我算命。”
许婉:……
“话不是这么说,你想想你为什么会被打得重伤,而且还是被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还不是因为你弱。”许婉力挽狂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曾纪诺被人戳了痛处,愤愤地看向沐辞朝,却又无法反驳。
“我曾有个朋友跟我说过,修命道之人的最高境界是:吾即是方位,吾即是吉凶,你可曾想过?”[注]
“吾即是方位,吾即是吉凶么?”曾纪诺口中喃喃,若有所思。
许婉见自己的洗|脑起了作用,见好就收,对他挥挥手道:“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言罢,她转过身,不再理会曾纪诺。
曾纪诺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呆呆地撑着桌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