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纪诺没有跟着一帮学生离开,而是挑衅地上前,坐在许婉身边。
一张小小的案几,如今却挤了三个人,拥挤得很。
坐在中间的许婉白了他一眼,往沐辞朝身旁靠了靠,满脸嫌弃道:“你过来干什么?伤好了?”
“出来走走,活动活动筋骨,顺便看看你又在使什么骗术。”他特意把“又”字咬得很重。
沐辞朝贴心地给她让了半边位子,笑望着吵吵闹闹的两人,温润如玉。
“你笑什么?”曾纪诺像只炸毛的小鸡崽,见谁啄谁。
他隔着许婉,冲沐辞朝喊道:“笑得那么虚伪,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
小道士把答卷收拾好,呈给许婉后退下。
这个正殿只剩下他们三人。
待正殿完全安静下来后,沐辞朝才幽幽开口:“是师兄我考虑不周了,没有顾及你的感受,躺在床上几天心情难免压抑,见不得这些。”
他话虽这么说,但脸上笑容却更盛,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毫不意外,曾纪诺拍案而起,大吼道:“你说话注意点!”
许是太激动,牵扯到患处真气,他暗吸一口凉气,将没说完的话硬生生咽回去。
一旁的许婉耳朵灵,听见他细细的吸气声,埋首低笑,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角,好声好气地劝道:“别激动,坐下来好好聊,大家都是一个宗的。”
患处传来阵阵疼痛,曾纪诺趁机顺阶而下,冷着脸缓缓坐下:“谁和他是一个宗的?我又没加入这破鹭鸣宗!”
“还在置气呢?”许婉转过身,端正坐好,面容严肃,好言相劝:“你为什么不想入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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