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又看了一眼,“小的明白了。”
见他拔腿就要往外走,徽明叫住他:“等会儿,去叫后院备水。”
询尧懵懂地看着世子,脸有些红,可徽明见他如此,神色微冷,看得询尧连忙点头,不敢再久留。
道观不比王府小院,备水要慢些,徽明与席玉过去时,席玉甚至有些倦了。
她难得随性地靠在徽明肩头,让他拿着兰香味的皂胰给自己擦拭,偶尔还要被他吻住唇。徽明帮她擦到肩头,看她神情愉悦,缓缓道:“阿玉,我原先不知你身份,想请你帮我夺得溪纹红叶。如今,我有些不舍了。”
“不舍?”席玉看他,“什么意思,你不舍得他们被我打?”
徽明笑了:“阿玉这样有把握。”
说起溪纹红叶,席玉却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