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连带回话也保守了些:“也不尽然,不过,武功在我之上的人,想必是不会来抢夺此物。”
“为何如此说?”
席玉掬起一把水,陷入回忆:“师父带我会过几人,一年前?或是更早,那时我还不是他们的对手,只不过这样的人,也仅是一只手数得过来罢了。”
徽明道:“你师父……后来,可曾指点于你?”
“那是自然,只是那几位也不是随意出山的。”
他好奇:“可我听说,你师父已是武林第一,为何不亲自与你过招呢?”
“没什么,”席玉淡道,“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见徽明不解,席玉反问他:“你应当听说过,我师父天生痴邪,用剑时……不大正常。”
她不打算详尽地给他说清楚痴邪之事,有意回避:“师父与我很少动手,我们初次见面,他就差点杀了我。”
李兆究竟是何模样?见过他的人只会说他是疯子,徽明想起那个陪伴她两年的师父,眸色变幻,终究还是忍不住道:“为何要杀你?”
“嗯,是我先动手的,”席玉见他误会,吻了吻他的唇,眼神看向远处,“当年,我的武功远不如眼前,又不想回到教中接受惩治,一路逃亡西南去。”
西南的夏季雨夜,山间夜路,蛊虫作响,阴森诡异,茶歇的掌柜闻到杀意,早早关门。
客栈外,横躺着数十具尸体。
席玉戴着惟帽,踩过那些死尸,上前去拍门,想要借宿一晚,不料茶歇的门没开,死尸中倒是坐起一个人。
那人在她身后起身,捡起剑,悄无声息地走到她后头说了句借过,席玉惊慌之
分卷阅读3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