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少年昨夜与她几番缠绵,乖顺且勾人,满面欲色。今日又恢复了微冷的目光,言语间一板一眼,若是知晓席玉和明珠是同一人,也不知他是否会羞愤死。
“席姑娘,”他微微笑了声,“昨夜之人,都是誉王派来的。”
席玉不太想掺和朝廷的事,誉王是哪位她又不认识,与她也不相干,是以只是应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徽明听出她的逃避,沉默片刻,说起别的:“你可知我为何想找你师父?”
“为何?”
“你应当耳闻过,在下自幼目不能视,乃是中毒所致,”徽明缓缓道,“然自我归府,四周就不乏有人想对我下手。一个瞎子又要如何应对,我这才请凌山道长替我祛毒,只不过这方法不是长久之计,我需要一个绝世高手替我夺一样东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