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玉心头不快,走近了些:“奇怪,若是我师父杀了他们,你们会在这里大惊小怪么?我既是他的徒弟,怎么你们反倒一再不信任我的剑法。普天之下,武功能比我好的,恐怕不超过五人,我杀几个小喽啰何须向你们证实。”
众侍卫眼神交接,当中有几个忍不住打量她。
席玉武功好,他们都承认,能以一敌众,又打得过询平,自然很厉害。可究竟有多好?席姑娘终究也才二十一岁,若是真如她所说,世上武功在她之上的人不超过五个,该有多夸张?
她又究竟是什么来路?
院内的气氛微妙,好在,徽明那边已施完了金针,他重新开口:“都出去吧,留席姑娘在此即可。”
诸位侍卫行礼退下。
凌山道长坐了片刻,正要起身,又猛然抓住徽明的手腕,将他的衣袖撩起一截。席玉站得不远,看见徽明的手臂上又多了一道口子。
道长脸色阴沉,冷哼一声,碍于席玉在旁,不再多言,只扔了瓶药给徽明,留下一句好自为之。
徽明收回手,重新遮掩住伤疤处,待道长走远,他恍若无事般,淡声道:“席姑娘,有事商议,还请靠近些。”
询尧早就被吓坏了,哆哆嗦嗦地捡起药罐,远远地跪到角落里低着头,两耳不闻窗外事。
晨色弥漫,道观中响起了钟鼎之声,飞鸟成群略过。
席玉昨夜是翻窗进的,今日倒是正大光明从前堂里进来。她走入室内,看了眼案上的经书、房内早已燃起的供香、以及不远处烧水的小炉,遂忍不住猜测徽明是否早已醒了。
手臂的伤,也是早起后弄的?他究竟在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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