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道:“我也该走了。”说完就抬腿往门外走。
王之禅一把拉住她,把她带到长炕上,说道:“着什么急,陪我歇个午觉再走。”
赵时宜哭笑一声:“如果不陪你歇午觉,我能走出王宅的大门吗?”
王之禅道:“自然不能。”
赵时宜认命一般,脱掉自己的绣鞋,合衣上了长炕。王之禅躺到她身边,把她搂在怀里,闻着她身上清甜的佛手香味坠入了梦乡。
王之禅这一觉睡得踏实,赵时宜却连眼都没合,待他睡醒,看着她蔫蔫的倦容,问道:“你怎么不睡一会儿?”
赵时宜道:“我怕睡过了,回家太晚会被怀疑的。”
王之禅明知故问:“怀疑什么?”
赵时宜没有再搭理他,起身就走出了屋门。
回家到底是晚了一些,李氏道:“你爹爹去衙门都回来了,你怎么刚刚回来?”
赵时宜胡乱说道:“那王秉笔跟我爹爹差不离,是个棋迷,愣是拉着我下了五盘棋才让我离开。”
李氏虽是内宅妇人却也听说过王之禅的大名,只不知道他还有下棋的爱好,她道:“倒是没听说过他喜欢下棋。”
说完以后也没当回事,接着道:“明日你可不能赖床了,霍家要来送聘礼。霍家夫人还想借着这个机会与你说说话呢!”
亲期马上就到了,丑媳妇总得见公婆,赵时宜虽然长的不丑,但一想到要见霍夫人,心里莫名的就有点发憷。发憷归发憷,但准婆婆总得见的。她点点头,说道:“女儿晓得了。”
李氏端详着自己的宝贝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