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看右看总觉得她缺根弦儿。别人家的闺女出嫁之前都是含羞带怯的,只赵时宜从头到尾都落落大方的。
如今虽然面上戚戚焉,恐怕也不是害羞,大约是畏惧未来的婆母吧。大歂民风开放,女子可见外男,但细论起来还是待在内宅的时间长,既待在内宅,就免不了要侍奉婆母。
婆母沾着身份的光,若真铁了心要磋磨儿媳,十有八九的儿媳都是逃不过的。
赵时宜憨是憨了点,但也不傻,自然知道讨好婆母的重要性,她补充道:“母亲放心吧,我定能早早起来的。”
事实证明赵时宜的诺言是不能作数的,这一日她又睡过头了。连翘扯着嗓子在她身旁大呼小叫,就差拿一面锣鼓在她耳边敲打了。
赵时宜睁开惺忪的睡眼,对连翘道:“喊什么喊,都把我的美梦吓跑了!”
连翘翻了个白眼,一把掀开她的被子,没好气道:“霍家夫人已经在花厅吃了两盏茶了,小姐要是再不起,估计霍家夫人就亲自来卧房请您了。”
说完又加了一句:“霍家夫人嗓门小,估计也叫不醒您,需得让霍将军一起来叫您。”
赵时宜倏的睁大眼睛:“青珩哥哥也来了?”
连翘道:“一大早就来了,还给您背了一箩筐礼物,奴婢眼皮子浅,实在不知道箩筐里能装什么像样的东西?”
赵时宜没有接她的话茬,一骨碌从拔步床上爬起来,吩咐道:“给我梳一个飞仙髻,我要美美的去见青珩哥哥。”
连翘轻笑一声,小姐怎么就不知羞呢?
她手巧,三下五除二就帮赵时宜梳好了发髻,赵时宜本就长的侬丽,梳上这华贵精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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