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部分,也就是查漏补缺上。在这一部分中他专注于三个问题:
一是关于逃户的去留。在此柳轻候主要的靶子是科禁诸州逃亡制,他认为科禁诸州逃亡制中强调逃户去留必须符合令式规定的要求是对朝廷籍田括户的极大阻碍。
强制遣返大量“据令式不合附者”归还本县,必将遭到逃户的反抗进而给括户带来很大的阻力与困难。
针对这一问题他提出了明确的建言主张:应在唐律的层面给朝廷的籍田括户松绑,应不再强调逃户的去留必须符合有关令式,应允许逃户就地附籍。
二是关于逃户的负担。同样是据科禁诸州逃亡制中规定,逃户附籍者应据令式差科赋敛,只是“免除今年赋租课役”,这种搞法实际是逃户受益极小,自然没有附籍的动力,即便勉强附籍也有极大可能是随后又逃。
因此,柳轻候在策论中极力建言应给予附籍逃户更多的照顾,这些人本就可怜的要死,朝廷也就没必要再与他们争利,要让他们附籍后真正安得了家,落得住户,能够稳定的生产生活,如此才是长治之法。
最后是关于安抚的问题。涉及到土地利益之争的大规模政策推行必然会引起社会的波动,在这种情况下严厉的籍括之后适当的安抚工作就必不可少,毕竟一张一弛方为治国的文武之道,有助于消除戾气,和谐社会。
第三场策论交卷时最后一条蜡烛也将要烧完,柳轻候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走出贡院,抬头看看贡院上空的满天星斗后长出了一口气。
我擦,唐朝版的高考加公务员考试啊,老子终于特么的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