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主意一定立时文思泉涌,以至于柳轻候在草稿纸上挥毫时不得不极力抑制情感。
古人写文时多好激情飞扬,柳轻候在这篇策论中却极力追求冷峻客观,甚至希望能实现后世所谓之零度叙述,也就是在创作中看不到作者的情感流露,让事实自己说话。
这已经是柳轻候在策略上所能追求的极致了。
援笔引墨,柳轻候首先开始回顾大唐逃户问题的由来。从贞观十六年太宗皇帝“天下括浮游无籍者,限来年附毕”的敕令说起;到高宗、武则天时代逃户问题越来越严重的现实;再到本朝天子继位之初“天下户口,逃亡过半”的残酷事实,以此奠定立论的坚实基础。
先写逃户问题的历史渊源及残酷现状,继而分析户口逃亡之原因。面对这一问题的分析时柳轻候毫无回避。徭役繁重、食封猥滥、吏治败坏等原因一一点名,甚至就连苛敛暴征,土地兼并也都径直点出。
这其中尤其是对立国以来的田令给予了批评,直言国朝田令对土地买卖的限制过于宽滥,不但永业田、赐田可以买卖,就连口分田在迁居和卖为园宅时也可以买卖,几无限制可言。如此一来土地兼并必剧,失去土地的农人焉能不逃?
策论的第三部分是分析逃户严重带来的危害,从政治、经济两个方面来说,因是早有共识之事反而着墨不多。
接下来就是对宇文融籍田括户的分析,这一部分柳轻候同样着墨不多,写法上更是纯以数据说话,籍田括户以来成效几何?可为朝廷增加岁入多少?可为朝廷增加徭役多少?一切以户部主官奏章中的官方数据为准,不妄言,不妄猜。
最终柳轻候策论的重头放在了最后一
一百零六章 终于考完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