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的人,看在了眼里。
明芍将他们的话转告给姜娆时,姜娆正在书房,翻着祖父寄回来的信。
老伯爷疼这个孙女,足足写了有四页信纸,连他养的蛐蛐从玛瑙盒里逃走了,他都要在信里和孙女说一说。
姜娆看着信,想到她梦中宁安伯府倾颓的景象,她祖父守了一生的家业最终会毁于一旦,心里正难受。
明芍进来,“姑娘,留在城西的那些人回来说,那个叫汪周的下人,兴高采烈地带着一兜袋的银子,正往赌场去呢。”
姜娆把信一放,她拧着眉头,“他的主子连药都买不起,他哪来的这么多银子?”
第5章
汪周每月腰包鼓那么一回,近一年来,每月到这时候,他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但今日容渟的眼神实在剜得他心头不快,让他心里有些惴惴不安,脸上多了一分恼恨。
他边往城中闹市区走,边想着,等回去定要试探一下,看容渟是不是已经知道他私吞他钱财的事了。
要是容渟已经知道了
汪周眼底抹过一丝阴狠,真是那样的话,干脆弄死他算了。
反正他看容渟现在也只是拖着两条废腿,苟延残喘地活着。
半死不活的样子,和死了也差不多。
汪周想得入神,没留意间,与对面相向而行的人肩头一撞。
右肩被撞得重重往后一歪,汪周踉跄收住脚步,破口大骂,“怎么看路的!”
撞到他的是个戴着乌锥帽的小个子男人,低着头,连连拱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