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再去掉我的工钱,钱就不剩多少了。”
“药呢?”
汪周不耐烦地把一个麻袋打开来,露出了里面的药材。
他看上去虎背熊腰,身形孔武有力,重重将袋子摔在了汪周的面前,“药都在这儿。”
容渟看了眼那药。
说是药,倒不如说是柴,袋子里枯
枝与木屑巨多,草药反而零星。
容渟冷冰冰抬眸,扫了汪周一眼。
汪周并不把这个主子放在心上,被家族遗弃的庶子,爱死不死爱活不活。
可他却也常常因为他那双眼睛感到忌惮,狭长的眼眸,像小狼一样,总幽幽隐藏着一股厮杀的狠劲儿。
就像刚才他眯眼看人时,眼珠子暗漆漆的,幽暗得骇人,像把一切都看穿了。
他担心是自己做的手脚被容渟发现了,内心有些许惊惶,念叨道:“你一个残废,问这做什么?难不成换能站起来自己去煮药?”
这句话倒是安抚了他自己
不过是一个软弱的残废,离家千里,无依无靠,就算发现了他偷藏他的月钱,这里是他的地盘,他那个主母就请了他一个下人照顾他,这个家里他说了算,这残废能把他怎么样?
他顿时放松下来,嘲讽地看了一眼容渟的腿,“腿上有病,可别脑子也有病,要治你这两条腿是要花大价钱的,八百文,都是我精打细算给你省下的!”
说完甩门离开。
一出门,汪周就从怀里掏出了刚到手换没捂热乎的月钱,往空中抛了抛那装得满满当当的钱囊,兴冲冲地往赌场方向走去。
却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姜娆只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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