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深这才转头:“我叫大人莫犯贱,却还想问,大人回想以前做的事可是后悔了?”
夏卿深说完就走了,也没有等一个答复。
从这天以后再也没见过阮敏泽。
只是有时会想起,那天跌跌撞撞来喝酒的女人,如今在梦里是不是笑的开心。
快入冬的时候,人们都变得懒散起来了,夏卿深的酒馆也是开一天歇一天,开的一天也少有客人。
街坊邻居都纳了闷了,可嘴巴也被这寒冷天气冻了几冻,倒是没怎么当面指指点点。
距离状元夫人风光大葬已经数月有余,夏卿深原本以为荷云的故事已经告了段落,却在外出卖桃的时候听那些妇人议论,阮敏泽要娶妻了。
只不过并不是什么公主,毕竟他娶的是续弦,且议婚的如此迅速。
虽娶不了高官之女,娶的却也是那京城中商户里的大户之女。
迎亲那天,喜炮声惊醒了小半个京城。
夏卿深挎着刚采来用来酿酒的一篮梅花花瓣,混在人群中朝阮敏泽望过去。
他穿着大红色的喜服,笑的春光满面,让人可以想象他的身后是怎样一位娇美的新娘。
之前的悲绝就好像是演了一场戏,被初雪压在了污秽的地面下。
果然,人不会时时犯贱的。
也许用一命换一梦的荷云,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当初才如此决绝,想必也是猜到了这个结局。
夏卿深最后看了眼那风光明媚的状元郎便转身离开了,她的任务已完成,其余事和她已无关,她只需要回去等候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