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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给没给,大人自己心里清楚的很,既然她活着的时候您不在乎,死了更没必要如此。”
“人不能犯贱,大人您说是吗?”
阮敏泽的笑声收了很多,扶着脸遮住自己徒然悲绝的表情。
“拿走吧。”
夏卿深也没再说什么,抱着骨灰坛就往外走。
阮敏泽坐在椅子上,突然就觉得是自己的心被挖了。
他还是没忍住,一路追到门后。
却又想起来夏卿深说的那些话,最后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门槛旁,就这样看着那个女人抱着他的阿云渐渐远去。
是啊,人是不能犯贱的,可是他阮敏泽现在,贱到了骨子里。
近来几日都风和日丽的,夏卿深选了个风大一天,关了店门,一身黑衣的捧着荷云的骨灰坛出门了。
夏卿深走了没多久,就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她。
她回过去才发现是阮敏泽。
那个男人好像已经处理好了自己的情绪,无悲无喜的对夏卿深说:“让我再送她一程。”
夏卿深没拒绝也没同意,只是当着他的面,一把一把的把荷云的骨灰全撒了。
一点儿也没给阮敏泽留。
“你跟阿云……是怎么认识的?”
“她来我这里喝酒。”
夏卿深并不想与他有过多接触,一单了了,就该撇清所有。
“她死了以后很开心,比活着的时候百倍开心。”
“不过,我确是有一句话想问大人您。”
阮敏泽是没想到夏卿深居然还有话问他,于是问道: “你说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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