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没有教过,大家受了自己不方便包扎的伤时,都是互相帮忙的。
原来在外面的人看来这么严重。
田阿嬷端着刚熬好的药进来,天气热,又闷在厨房里看火,她擦擦额头的汗,把碗递给阿孤。
阿孤也不嫌烫,一口闷了,放下碗就看见田阿嬷看她的眼神里是浓浓的爱怜和惭愧。
“姑娘真是受苦了。”
“林先生他不是这样的人,谁知怎么就一时糊涂……唉!”
“姑娘也别伤心过度,对身体不好,这还受着伤呢,等伤好了,咱们把喜事抓紧办了,万一有了孩子,到时候肚子显怀可怎么办啊。”
“听林先生说姑娘无父无母,唉,真是个可怜见的,我们怎么对得起你爹娘哎。”
田阿嬷还在絮絮叨叨,林文元端着碗,低头亦步亦趋地进来了。
他把新熬的肉粥端给阿孤,一直不敢抬头看她。
阿孤接过粥,奇怪地看他的样子,从刚才她醒之后脸和耳朵就一直红着没降下来过。
“你很热吗?”
林文元赶紧摇头,“不热。”
不热脸怎么这么红?
阿孤感觉奇怪,她端着粥喝了一口,林文元做的东西还是这么好吃。
“林文元,你做饭真好吃。”
林文元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根本没有告诉过阿孤名字,他听了阿孤的夸奖,实话实说地摇头,“还好,不算太好吃。”
他做饭本就一般,毕竟他不追求口腹之欲,能饱腹即可。
但阿孤从小在组织里吃糠咽菜,师傅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