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赶紧回去躺着。”
阿孤躲开田阿嬷搀扶的手。村里的人还是这么热情,她不习惯和别人亲密的肢体接触。
阿孤躺回了床上,田阿嬷闻到空气中苦涩的药味,一扭头看到了地上打碎的药碗。
田阿嬷一边念叨一边收拾碎碗,“林先生是怎么照顾人的呦。”
她收拾好地面,去了灶房重新熬药,还不忘叮嘱阿孤躺在床上不要再乱走动。
外面传来田阿嬷和林文元说话的声音,阿孤有内力在身听的清清楚楚。
“先生你啊,好端端的怎么会把药碗给打了?”
林文元闷不吭声。
“午饭也烧糊了,先生和姑娘还没吃吧。”
林文元突然小心地开口,“阿嬷常给人做媒,牵线的婚事都是极好的,若是……若是给无父无母的姑娘下聘,应该怎么来?”
田阿嬷惊喜,“先生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林文元语气犹疑不定,“我救了阿孤姑娘,却辱了人家清白,便向她求娶,想要负责,阿孤她……她确实答应了。”
但他觉得阿孤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是不是以为他挟恩图报,还有,夫妻之实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先生你、你怎地如此糊涂啊!人家姑娘还昏迷着,你怎么能趁人之危做那事!”
田阿嬷急了,语气颇为痛心。
林文元羞愧不已,“我对不起阿孤姑娘,好在她愿意给我机会,让我赎罪。”
阿孤躺在床上听的一头雾水,原来救人给人包扎伤口是这么严重的事么?怪不得前世林文元一直说要娶她,对她负责。
可是师傅没有讲过,训练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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