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然后就顺走了混混们所有的现金。
席巴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是杀手,不是强盗。揍敌客家的少爷堕落至此,从小受到的严格教育已经随着这次旅行逐渐瓦解得稀碎。
“这个房子很不错,我以后老了也要找个山沟买一栋差不多的了此残生。”妮卡大咧咧地翻过围栏,破窗而入,轻微的尘土味儿昭示着主人的空缺。
“……”揍敌客刚当了一次强盗,现在又要做小偷,无所谓,真的无所谓了。
喷着热水的花洒,旧旧的干净衣服,抖出不少灰尘但还算不错的床,妮卡很满意。满意到有空盯着席巴滴水的细发,看着那些淘气的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流到胸口,再沿着腹肌和腰线汇聚到隐秘之处。
妮卡托着腮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席巴慌了。女孩子的泪腺像是关不住的水闸,他学过如何取悦女人,但不知道怎样能让妮卡别再哭泣。
潮湿柔软的嘴唇贴上来,同款洗发乳的香味淡淡地挠着他的心尖。妮卡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笨拙地亲吻。她的小竹马就要是别人的了,她的老妈被炸成肉酱了,她在这世上没有亲人。
洁白的床单被摧残得皱皱巴巴,轻微的寒颤使得皮肤比刚才更敏感。双手有它自己的意志,顺着身体的线条确认每一寸领地。妮卡上辈子是个大龄剩女,剩到理智冷静无懈可击。除了写代码外,只有看动漫这一项纯洁美好的爱好(讲真连H漫都可以算是成人娱乐资料里相对纯洁美好的存在)。
席巴的呼吸愈发沉重,理智随着感情的弥漫,逐渐宣告消失。他稍稍控制住剧烈的心跳,一把将妮卡轻松抱起,健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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