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圈住小小的人儿,面对面地互相感受彼此的温度和呼吸。
晚风吹乱了窗外的白色夹竹桃,带着淡淡的奶油香飘满整个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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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在整个小镇乱窜,一边循序渐进修炼念能力,一边见缝插针招摇撞骗。晚上在整栋房子里乱窜,一边突破创新解锁新姿势,一边抓紧时间抽空睡眠。
这种神仙般的日子大概过了两周,妮卡拧着眉头从院子里捡到一位有着巨型蒜头鼻,口吐白沫伴言语不清且快要拉裤子的男人。
满院的夹竹桃被折了大半,对于这种偷跑进别人家(?)欲行不轨还恶意搞破坏的败类,妮卡觉得他是活该。
席巴一言不发地将半死的男人扔到院子里,关上房门,拿起拖布擦了擦地。“不认识的人。”
“……他要是死在这儿会给我们添麻烦。”妮卡挠挠头,心思还在那似曾相识的蒜头鼻上空漂浮。那蒜头鼻饱满中透着坚定,方的很浑圆。
瞥一眼窗外翻滚着胡言乱语的大型垃圾,席巴拉上窗帘,冷静地说:“可以用他试一试你的念能力。”反正还有半院子的夹竹桃,不要浪费。
仅有的一点良知在蒜头男吐到躺椅上的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妮卡跑到院子里插上水管,高压水枪的威力让蒜头男当场失禁,干脆地昏厥了过去。
东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心慌得厉害,眼前的景物持续模糊,分不清是幻像还是现实。头痛和呕吐感缓慢地消退,他闭着眼稳定心跳,看样子暂时死不了了。
“哎呀,管用了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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