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皇后已懷了皇子,體弱多病~當尚書郎知曉那手環是皇室代代相傳的信物時,認為極度不妥,堅不肯收,皇上卻強勢得不由得他拒絕……果然,因為那手環的關係,他們極力隱瞞的私情,終究還是被一名善妒的妃子發現了~
那名妃子知曉皇后極可能撐不過生產的過程,心中早覬覦后位許久,她的家世背景雄厚,政商關係良好,朝中幾乎有一半以上的官員都與其父交好。她察覺了小尚書郎的秘密之後,怒不可抑,趁著某次皇上親至前線領軍作戰之際,她肆無忌憚地將魔爪伸向了他……」
華宇玨只覺得全身血液逆流,他的手掌也漸漸地變得與對方同等溫度。他有預感~接下來師父要告訴他的故事,絕對……不會是什麼有情人終成眷屬的美好大結局。
華伊月此刻的神情一片漠然,彷彿自他口中說出來的一切當真都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故事—又或者,這其實已是他催眠了自己十多年後的成果。
「她隨便捏造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讓小尚書郎鋃鐺入獄~而後,她在大理寺召開私審,主審的官員全都是她的心腹。罪名很快地被確立,而判決是~誅九族。
僅一夕之間,那位平凡的小尚書郎失去了他所有的親人,而他連見他們最後一面也辦不到……至於尚書郎本身該怎麼處置,那名妃子也早已計畫好……她並不打算讓他太好過,可也不想讓他死得太痛快,於是她要行刑的人剜出他的眼珠,再一刀一刀割去他身上的肉……決定將他凌遲至死。」
華宇玨用空著的一手摀住嘴,也掩去了脫口的驚呼……止不住的,卻是流了滿臉的淚水。
他的師父表情卻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有那雙失明的眼
三十四、驚雷(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