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半,我和我妈也不会相依为命了十好几年。
我明白,如果习惯上一个人,想要放弃这种习惯很难。我能让他习惯我吗?
我躺在床上着实地构想了好一番,闹钟响了一遍又一遍我也没有理会。赖床赖到不能再赖。
这算是,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吗?
如果不是今天要去使馆办理一些签证的事儿,我真不想去上班。我满脑子都是如何冲进肖为的怀里,给他早安吻,在他身边睡个安安稳稳的回笼觉。
收拾停当,肖为竟已做好了简单的三明治,热好牛奶等我吃饭。我瞬间觉得很粉红很迷醉。
“我真的不想去上班啦……”我蹭到他身边。
他轻轻一笑:“赶紧吃吧。”
我们到了使馆,把邀请函等材料交给工作人员,在大厅里等待她去和参赞沟通。肖为拿出手机看邮件,我则从报刊架上抽出份报纸漫不经心地读。
没一会儿,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响起:“肖总,巧了啊。能在这儿碰到你。”
我抬头看时,面前站着的女子一身浅灰色套装,看上去三十上下,蜜棕色的头发用发夹松松地挽在脑后,白嫩的鹅蛋脸上两个深深的笑涡。
虽然她笑得温和,但眼中的气场却很盛,光艳夺目。
“闻卿,这是商会秦秘书。”肖为介绍。
她伸出手和我握了握:“秦淞颜。叫我秦姐就好。”
“秦姐好。”
“你今天干嘛来了?”肖为问。
“哎,也是些杂七杂八的事儿,过来咨询一下。”她答,“我最近啊,就是一打杂的。”
“能者多劳嘛。”
她作势要用手里的笔记本打肖为:
51-闻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