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叫出声来。
他或许是了解到我亦在享受,冲撞的力度一点点加大。我像海洋中一叶小舟,在暴风雨中颠簸,随波逐流。
当他释放的一刹那,我觉得整个人似乎被抽离了躯壳,越飘越远。
模模糊糊感到有人把我抱进浴缸里,放水冲洗我的身体。我想说我自己洗吧,听见他柔声回答,你累了,别动。
然后我在柔软的被褥中睡了过去。
我醒得很早。或许是昨晚对整个身心的刺激太过强烈,一晚上乱梦纷纭。睁开眼发现肖为在我身边拥着我,床上被搞得一片狼藉,衣服床单被子乱七八糟。
我想起床,但下身仍然传来隐隐的痛。他被我的动作弄醒了,一手把我扶了起来。我想披上件浴袍,他却拦住我:“那件脏了,我再给你拿一件。”
我仔细看时,床上那件带着淡淡的血迹。
穿上他拿来的浴衣,我去洗了把脸,刷牙,然后倒了一大杯水喝下去。肖为问我:“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我笑:“煎饼果子豆腐脑榨菜油条。”
放下在人前的睿智犀利老练圆滑,无论多么有身份的男人其实都可以很简单。我面前的这位先生现在就开始极偶然脱线了。
“你想吃这些……?现在买不着啊。蒜香面包行不行,或者,三明治,咖啡?”
我抱住他,快乐来得如此真实,多好。
他亲一下我的额头,起身换衣服。我在他背后说,肖为,你这个流氓。
他回过头来纠正我,很认真的语气:“怎么说话的?你应该说,肖为,你这个有文化的流氓。”
他这样的男人,做到这步已经实属不易。如果我的父亲当年能像
51-闻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