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心中的苦闷,于是便不拦着。
“随她吧…”齐然见她不开心,自己也多喝了几杯。
司徒冥见这两人如此,摇了摇头。
他想到自己有父亲,有家,在京中无人敢欺负他。而他们却无依无靠,年纪又小,被人欺负了也无从应付,想到这,司徒冥心疼极了,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都给她,让她开心,让她在这京中横着走都没人敢惹。
“别喝了,娇然…”司徒冥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拦住她。
娇然只觉的眼前的人影,晃来晃去的,她瞪大了眼睛想要将对面的人看清楚,却越看越虚。
她指了指司徒冥,“是你吗?我知道了,你…你骗不了我,你身上肯定有刀疤…对,胸口这里!”娇然指了指他的胸口,当时那把刀就是刺入这个位置的。
说完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伸手就要扒开司徒冥的衣服,要验明他的身份。
“娇,娇然!”司徒冥的脸蹭的一下红了,连忙攥紧自己胸前的衣服。
周围有的人捂着嘴,好笑的看着他们这桌。
“给我看看,让我看看!”
“娇然,你喝醉了…”司徒冥一手护着自己衣服,一手推开在他身上磨蹭的娇然。
“你是不是心虚了?若是没有为什么不让我看!”娇然觉的自己并未喝醉,而且逻辑清晰,有理有据。
司徒冥看了看周围,尴尬的脸红到脖根,双手扶住她双肩将她按回到座位上,示意小二结账。
娇然晃晃悠悠坐在凳子上,又看到齐然,“不对,你…才是!让我看看!”说完身手去扒齐然的衣服。
司徒冥见此,立马擒住她不安分的手,将她跟齐然分开。
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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