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可不能像今天如此幸运了。”
“幸运?”娇然疑惑。
“是呀,我不用姑娘你对我负责,不是幸运吗?难不成,你想娶我为夫?”百里玄敬说。
娇然羞红了脸,不知道怎么回他。自己刚才是跟个女流氓一样,上了人家吧?
“我先走了。”百里玄敬放开她,提步向酒楼走去。他捂了捂自己的胸口,刚才的欢爱,无疑加快了他旧疾的发作。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你…住哪?”娇然鼓起勇气,她想了解他,接近他,尽管他是舅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她心里还是有一丝期望。而且,就算他不是,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如毒药般吸引她,她不舍得就这么与他说再见。
“玄敬,你的披风。”此时,丝萝见他久久不回来,便到处找他。
“你身子刚好些,见不得风。”她见他脸色有些发白,连忙替他披上披风,并未注意到身后的娇然。
玄敬微微颔首,余光看了眼娇然,便跟丝萝离开了。
他不愿,让她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然儿,等舅舅病好了,就去找你…”他心里默默对自己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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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然见他离开,心里很是失落,
“玄敬?”娇然呢喃,是他的名字吗?
她失魂落魄的走回座位,不自觉的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刚才若是因为酒的作用,让她产生了错觉,那她,还想再错一次。到底是幻觉,还是巧合,还是真的舅舅死而复生?她越想越头疼,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
齐然和司徒冥本想拦着她,可见她神色黯淡,一会儿眼眶湿润,一会儿傻笑,只当她酒后露出真性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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