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记住了,就是嘴硬。”
其他人点点头,深以为然。
“不过这个事,确实也不像是那女生故意的,毕竟她怎么知道自己随便叫的牌最后站起来的就是江沉呢?”
李周点点头:“你说得也对,她俩离得挺远呢,也要可能就真的是个巧合。”
“缘分,这就是缘分!”
眼镜男拎着盆进屋,关上阳台门,问:“你怎么这么关注江沉和谁扯上关系?想转专业啊?”
李周:“诶,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打算以后写个帖子发在论坛上,就叫校草的脱单生涯,我要让这篇帖子永远挂在学校论坛上,为以后的学弟们树立风向标学习经验,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我很伟大?”
眼镜男:“……伟大,伟大。”
江沉没听见李周闪着高尚色彩的发言,他现在感觉手臂和腰都有点累,估计明天就会疼起来。
脑海里,罪魁祸首那张漫不经心的脸闪过。
江沉揉揉肩膀,转瞬将她抛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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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阮茗伽是被姜灿灿叫醒的,时间来不及了,阮茗伽连口红都没涂,就直接出去了。
姜灿灿羡慕地看着她的脸:“嘤嘤嘤,你皮肤真好,又白又干净,化不化妆都无所谓。”
阮茗伽耸肩,毫不谦虚地笑了笑:“天生的,没办法。”
姜灿灿轻哼,点头:“可以可以,自恋还是你厉害。”
四个人来到群里通知的地方,昨晚那个组织者正指挥男生们分书,有条不紊,有些人天生就是领导者。
“女生先等一下,等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