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没参与他们的话题。
然而他不参与也有人cue他:“诶江沉,你说你这么一张脸在那儿,那阮茗伽居然还能对你下狠手,这有没有可能是欲擒故纵啊?以前有女生对你这样过吗?”
江沉微微弓着腰用力擦着头发,嗓音有些低:“没有。”
眼镜男在阳台上挂衣服,接话道:“要我说,你就是想太多。你见过谁欲擒故纵是把人往火坑里推的?万一江沉体力不行就做了几个,那江沉不是丢脸丢到家了?她要是真看上江沉了不可能这么做吧?她就不怕江沉认识她就恨上她了?这不是欲擒故纵,这叫结仇吧?”
“那不一定!诶,这真不一定。”李周摆出一副高谈阔论引经据典的架势,认真地争辩,“这招虽然危险,但是江沉这不是做下来了吗?哎,没丢人,然后江沉还记住她了。江沉,你是不是记住这女孩了?”
“……”再次被cue到的江沉缓缓抻着手臂,眼睫微垂,看不清神色,“没记住。”
“我去!”李周蹭地一下坐起来,一脸惊讶,“这样你都没记住她长什么样?我不信!”
另外两个室友此时也和他站在同一边:“我也不信,我们都记住了,你一个面对面的当事人还能不记得?除非你脸盲。”
没等江沉说话,李周就反应过来:“江沉啊,你该不会是真因为她整你生气了吧?在这儿嘴硬呢?”
江沉懒懒地扫了他一眼,往外走:“随你怎么猜,懒得理你。”
说完,他就走进了洗手间,吹风机的呼呼声在里面响起。
李周一副‘看看,看看,我说的就是对的吧’的得意样子:
“他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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