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呀是这两日正好头疼便疏忽了姑娘些,老奴瞧着,老太太心里头疼您这个孙女儿呢,若不然今日也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下了五姑娘的脸面。”
“只是一笔写不出两个孟字,到底是自家姐妹,老太太年纪大了,心里头是盼着府里姊妹们和睦相处,不叫外人看了笑话的。姑娘即便不疼五姑娘,多少也看在老太太的面儿上,原谅五姑娘这一回。”
孟潆心中暗讽,却也点了点头,朝屋里看了一眼,对着陆嬷嬷道:“我都知道,祖母这些日子因着我的事情难免伤神,也请嬷嬷多宽慰些祖母。”
陆嬷嬷忙道:“这是自然的。”
孟潆微微颔首,抬脚朝外头走去。
陆嬷嬷看着孟潆的背影良久,这才折转回屋里。
老太太坐在罗汉床上一下一下捻着手上的佛珠,神色沉静,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嬷嬷见着也不敢出声打扰,只静静侍立在旁。
过了良久,老太太突然开口道:“潆丫头今日突然这副模样,可是你我往日里看走了眼?”
到底是伺候了老太太多年的人,老太太这般说,陆嬷嬷哪里还能不明白她的心思,只道:“小姑娘家经历这样大的事情,又病了一场,这些日子被下头那些人作践受了不少委屈,总不能一点儿都不变。”
“不过老太太宽心,老奴瞧着四姑娘对老太太敬重,今日这般怕也是被逼急了。”
“这被逼急了,兔子都要咬人,何况是人呢。”
陆嬷嬷瞧着老太太像是听进去了,便走上前去替老太太捏起肩膀来,迟疑了一下,道:“有些话老奴在心里头琢磨了几日,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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