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咱们宁国公府也不枉老太太和父亲疼了我一场。”
“只是唯一遗憾的便是不能等太后从皇恩寺回来给她老人家磕个头,谢了太后这些年对孙女儿的怜惜和疼爱。”
孟潆哭着,说出口的话却是存了几分死志,让老太太震惊不已。
她这孙女儿,是有几分手段的。
这一句句说下来,既说了自己的委屈,又表了自己能替宁国公府豁出去的心,最后将太后摆出来,竟叫她这当祖母的想动都动不得她了。
原还打算着将这孙女儿送到家庙里给她故去的母亲抄写经书,以表孝心。之后染一场风寒,叫她病死在外头,旁人便是想指摘怕也无从指摘。毕竟,替自己故去的生母抄写经书,乃是一片孝心,本朝以孝治天下,孝字当头,旁人也不敢说什么。
如今看来,这法子怕是不行了。
依着这丫头如今的脾性,若是撕破了脸,保不准真能闹出什么事情来。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什么舍不舍的,咱们诺大一个国公府,哪里需要你去抛头露面。”
“当日虽是皇上赐婚,可如今你既未过门便还是未出阁的小娘子,是咱们宁国公府的人。你不必多想。你身边的那几个惯用的丫鬟依旧调回你院里去,也叫她们多宽慰宽慰你,别叫你日日里想些有的没的伤了身子。”
听到老太太这番话,孟潆才扑到老太太怀中出声大哭出来。
老太太一愣,想要推开,见着她哭得这般伤心也只能任由她哭下去。
好半天后,陆嬷嬷亲自伺候着孟潆净了面,重新梳了发,这才将孟潆送了出来。
“姑娘听老太太的话宽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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