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弟弟。”
自家弟弟对陛下是个什么心思,她一清二楚。
虽然平时没少呛他这是在痴人说梦,但终究还是心疼的。
自从连庭当了这个侍卫,她不止一次地在宫中发现他偷看陛下。只要不太过分,她一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跟他计较。
平日里连庭其实还是懂事的,只会在轮值时,偶尔撞见陛下,稍稍走近一点,远远地看上一眼罢了。
像昨晚那种竟胆大妄为到偷看陛下与皇夫的洞房花烛,可是头一次。
她当时也被惊到了,正因为这样,她更不能当场揭穿了,不然连庭焉有命在?
她想着今天一定要私下好好教训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一顿。结果还没来得及去教训他呢,就被慧眼的陛下识破了。
今竹闭了闭眼,沉声道:“连庭他年幼无知,但绝对对陛下忠心耿耿,望陛下网开一面,饶他一命。是臣教导无方,臣愿代他受过。”
夏汐宁自然不会要今竹的命,虽然眼前的今竹没了记忆,但夏汐宁始终愿意信任她,不过吓一吓对方让她不要对自己有所隐瞒罢了。
夏汐宁有些惊讶,她记得上辈子今竹是个孤儿,无父无母也没有兄弟姐妹,是母亲好心收留了她,让她给自己当贴身丫鬟。
难道这一世,她父母竟还健在?
而且这个连庭,夏汐宁皱眉,她上辈子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起来吧,朕信得过你,别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你这个毛病总也不改。”夏汐宁揉揉额角道,“朕再问你,你母亲是?”
今竹松了口气站起来,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