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如实向朕禀告。”
昨夜未留宿他宫中,今日早朝晏子如就收到了消息,委实太快了些吧?而且晏子如的态度……
夏汐宁冷笑,看来无论哪一世的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呢。
今竹的棺材脸上也不由得出现了一丝惊讶,实在不是她大惊小怪,而是这宫中上上下下,谁人不知女皇陛下心悦晏公子?
今年上元节时,夏汐宁微服出宫游玩,在灯会上对晏修一见钟情,回宫后竟是再未踏足过后宫各位侍君殿中一步。
这半年的时间,夏汐宁可是没少往丞相府送东西。好不容易将人娶到手,还封了皇夫,这两日怎么看上去又不太待见人家了呢?
虽然觉得奇怪,但今竹明白这不是自己该问的,她只要一切听从陛下吩咐即可,于是拱手应下。
“还有。”夏汐宁挑眉,似笑非笑道,“你跟着朕多久了?”
“回陛下,臣九岁进入炽云阁,幸得陛下赏识,到如今已十年有余。”
“哦?是吗?”夏汐宁漫不经心地靠在椅子上,撩起眼皮扫她一眼,“十九岁的炽云阁统领,年轻有为,武艺高强。那你要告诉朕,昨夜在朕出声之前,你丝毫未察觉到有人藏在椒房殿拐角处偷听吗?”
今竹听罢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当即双膝下跪,膝盖碰到地面,发出“砰”地一声响。
“臣……臣不敢欺瞒陛下。”今竹艰难地开口,“昨夜臣的确察觉到有人存在。”
夏汐宁默不作声,明明不像是盛怒的样子,但那摄人的视线却更加让今竹不敢抬头。
于是她只好垂着脑袋从实招来:“那人叫连庭,是
分卷阅读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