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言一出,玄烨怔愣,大臣议论纷纷,鳌拜党人附议请奏,咄咄逼人。索额图一派驳斥其谬论,两方僵持不下。
“皇后乃皇祖母亲选于朕,自古以孝为先,怎可随意废立。且皇后品性柔嘉顺成,皇祖母时常称赞,甚得朕心,况索尼三朝元老,位列辅臣之首,忠良之后,中堂所虑,无甚大碍”,虽心里火冒三丈,却也只得如此周旋,皇祖母教诲,喜怒不形于色。
“皇上…”不悦之色跃然脸上,腹中酝酿百般说辞。
“鳌中堂为大清股肱之臣,一心挂于社稷,军国大事无一不通,戎马半生,承先帝遗言,辅佐于朕,不甚感念。鳌中堂言之所忧,朕亦思量,若治天下必先正其身,无上治而下乱者,册立皇后,告太庙,召天下,一月耳。若准中堂奏,废中宫,百姓岂非耻笑此儿戏哉?再者,中堂声名远播,不知者反以董卓之流诬之,朕委实不愿爱卿背负不实骂名,思来想去,取中庸之道罢了”,于情于理,字字诛心,无可辩驳之机。
千言腹稿堵在喉头,即是位高权重,不过一武夫,怎敌帝心深沉,作罢道:“奴才忠心可昭日月,皇上如此体谅,安有不受之理”。
玄烨慰然的点了头,笑道:“中堂之忠心朕自是不疑的,如此,无事便退朝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跪叩谨待,上退殿。
大臣离尽,玄烨笑意消失殆尽,复回金銮殿,静坐龙椅,一言不发,暗中却惊涛骇浪。
梁九玏立在旁处,默默的叹气,心中感叹:万岁爷又气得不轻啊。
半晌时过,玄烨起身便走,梁九玏见默默跟于身后,只字不敢问,再抬眼一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