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宿坤宁宫,未曾召幸妃嫔,您怎可不助嫔妾一助”,慧嫔好不委屈道。
太后生性软弱,叹了口气:“怎可如此沉不住气呢,皇上是遵着祖宗规矩,欲得皇上恩宠,不妨先知如何作一朵解语花,拈酸吃醋乃大忌,皇上若真翻了牌子,你可能把握机缘?”
“姑姑说的是,可规矩为人定,况皇后成日霸着皇上,后宫妃嫔怎得见天颜,皇上自然不知道嫔妾们哪处好。且先帝在时并非…………”,生得一副花容,却无慧中之智,口无遮拦,不知犯忌。
“够了!”,此话刺耳地紧,不耐打断,“你怎生如此不懂规矩,先帝可能随意议论!若真无所事事,便回宫抄女戒,莫在此丢人现眼,哀家乏了,且跪安吧”。
言罢便闭上了眼,强压心中怒气,不愿见她。
“是,嫔妾告退”,瞧出太后不悦,不情不愿的跪了安,转身时嘴里小声的嘟囔:“亲姑姑竟不愿帮衬,怎生这般无情”。
望着慧嫔愤愤离去的背影,复叹了口气:“不中用啊!”
早朝临毕,不料鳌拜却有本要奏,乾清宫霎时鸦雀无声,仅等中堂。
“奴才有本启奏”,鳌拜气势汹汹的站了起来,全然不将皇上放于眼里。因体恤其旧伤,特赐座,却助长了威风。
“鳌中堂,何事亲奏”,虽是心中厌极,可面上却佯装作敬他三分的样子,露出关切神色,耐着性子询问道。
直愣愣的盯着皇帝,嘴角含不屑笑容,实属不敬,缓缓道:“满洲下人之女,岂可大清皇后母仪天下,赫舍里氏出身低下,难以服众,因而叩请皇上早日废后,另择出身高贵之女立为中宫,以安天下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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