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虚掩着,却听不见什么声响。看样子没什么人,自己偷偷溜进去吹吹空调应该没事吧。贺卿脚尖踮起,轻手轻脚挪到门边,推门,却不料想被门槛绊住,差点没摔个大马趴。
贺卿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心想这下完犊子了,指不定要挨骂。半晌,却没人出声。
“咦,没人吗?”贺卿缓缓睁开一只眼。房间只有两个人,坐着的应该是个老师,至于站着的应该是学生,贺卿不认识就是了。
两个人盯了贺卿一会儿,便敛了神继续先前的对话。贺卿默默往角落里站了站,把两个人的对话听了个八九不离十。男老师觉得男生的作品不够好,需要重新构思、重新拍摄,不然很难得奖。男生觉得时间太紧张,可能会错过提交时间。男老师依旧不依不饶,问男生难道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也要发愁。
“问君能有几多愁?愁啊愁,愁秃三千烦恼丝,快乐去见马克思。”贺卿忍不住嘀咕道。
“怎么那边的女同学你觉得老师说的不对?”男老师看着贺卿。
贺卿急忙摆手道:“哈,没有没有,我是说。老师您说的特别对,这有什么可愁的。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困难都是纸老虎,你觉得你很辛苦,老师才是用心良苦,你得对得起这份付出。”顺手还给十分狗腿地给那位男老师比了个赞。
“你这么能说,新闻学专业的吧。”男老师忍不住调侃道。
“老师,这您就猜错了。我三楼马院的,我叫郝芳,专业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贺卿的瞎话向来是张口就来。
“行了,你自己再好好想吧。我还有事。”男老师收拾收拾手边的东西,一阵风似的离开了。只剩下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