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贺卿勉强支撑着坐起身,只觉得头疼欲裂,胃中恶心难耐。贺卿张张嘴,发现自己连声音也是哑的。贺卿揉着太阳穴,心中懊恼自己昨天不该赌气一下喝那么多酒。不行,得先点点儿外卖垫垫肚子才好,贺卿在床上好一顿东摸西找才翻见自己的手机,一打开就看见黄倩学姐一连给她发了好几条微信——“贺卿,记得给大三的顾佑学长送两本校友杂志,他一直给我们提供稿件还有照片”“记得当面跟人说声说声谢谢”“这是他微信,具体的你自己联系他”“就这两天尽早办妥”,怎么是个人就净想着要她跑腿,贺卿关掉手机,丢到一旁。
这下好了,头更疼了,贺卿气结,连最后那点点外卖的欲望也没了,干脆躺倒一动也不动。
突然一阵推门的声音,贺卿应声拉开了床边的遮光帘,便看见李文月一手拎着粥,一手换着鞋。
李文月抬头看了她一眼,半是担忧半是嗔怪道:“醒了,还好今天周末没课,不然啊,就你这一醉千年的架势,可不得出事。”
“下次还敢这么喝吗?再这么喝,下次就直接把你丢马路牙子上,不管你了。好了,快下来洗漱一下,把粥喝了。”李文月扬扬手里的粥。
贺卿一激动,就想咧嘴给李文月一个大大的微笑,完全忘记自己太久没喝水嘴唇干裂,这一下,疼的是龇牙咧嘴,两眼汪汪,还口不能言。
李文月瞧着,是既心疼又想笑。
贺卿和顾佑学长约好周一下午4点在9栋5楼的新闻影像生产工作坊见面。
到5楼的时候,贺卿看看手机才3点40,看来得等了。今天还挺冷的,贺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贺卿探头看工作坊的灯亮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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