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泪,她并未注意。
被人追过债后,大门已经换过了,那种恐惧还落在某一角落。
她咽了咽口水,忍住害怕,绕去厨房捞起一把生锈的菜刀,开了一指门缝。
锁扣按开,啪嗒一声,顿时被外头一股蛮力拉开,祝初一倒在一堵人墙上,手一弯,刀刃顺势刮侧墙上,落下一层石灰。
楼道黑黢黢,祝初一心里更是惧骇,她后怕了,攥紧手心的刀把。
如果家里有个男人就好了。
不等她起身,靠着的胸膛坚实有力,酒气颓靡的灼.热呼吸,烫得她下意识抬头。
祝初一刚尖叫了半声,门口的灯被人按亮了,刚才那张梦里的脸豁然眼前。
夏季睡衣单薄,她身上一件吊带丝缎裙,淡绿色布料清透,薄淡的光穿过,两截纤细小腿愈发白亮,长腿间的空隙,一览无余。
阎齐下巴搁在祝初一瘦削的肩上,蹭了两下,很是亲昵的样子,低头轻咬祝初一软嫩的耳垂,低晒,“发骚?”
他一向吊儿郎当,十句话有八句都有颜色,但她的恐惧如烟飘散,彻底放下心。
她轻轻叹气,分不清是因为门外的人是他,还是因为在黑夜里他出现了。
入夜,褪去高温的城市,男人的体温仍高得烫手。
祝初一回过神来,浑身一震,手背用力抵开阎齐,好看的眉头皱起。
恐慌落定之后,起床气刹时火冒三丈,语言很是不耐烦,“你怎么来了?”
那眼神里抵触情绪严重。
阎齐细细看她,厌倦,疲惫,急躁,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