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分毫不差落进耳里。
那女人的声音远了,跟她飘逸的裙摆一同消散在风中。
祝初一怕是自己太敏感听错,她鬼使神差地跟上上去。
江孜没注意动静,自己走进了换衣间,整理完出门一看,身边的祝初一早不知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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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小房子岌岌可危的防盗门拍得震天响,门上的铁锈丢落不少。
日有所思,祝初一正在做梦,她结婚了,自己穿着不衬身的劣质中式新娘服,妆发凌乱,心里没一点欢喜。
新郎应该是她不爱的人。她坐在房间里,等婚车来接。
门敲响了,砰砰砰,一打开,空无一人,冬季的风把树叶吹得哗哗乱飞。忽然天黑了,梦转到另一个画面,马路边停了一辆极其嚣张的悍马,数吨的敦实车身像在蹦迪,车身轻微律动。
她渐渐看清,疏淡的琉璃光照在后视镜,那里头框柱一个男人的侧脸,利落的短发,深如冬季海的眼眸,他先是对她讥诮一笑,再是不可自抑的闭眼,长睫颤动,薄唇紧闭,像是无法再忍受什么。
那张宽大的座椅被推至最后,边缘的地方隐约有个女人的脑袋,来回挑逗他。他双胯大敞,宽大手掌握住女人浓密如云的黑发。
她心跳得砰砰响,瞪大眼拼命仔细看,原来真的是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后半段是祝初一今晚在SPA馆外真真切切撞见的场面。
深夜的门还在敲,像是哪家急着回家的宠物,爪子使劲划拉。
隔壁有人出来骂,说大晚上的不让人睡个好觉。
祝初一从最深的梦里醒来,头昏昏沉沉。脸上有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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