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齐整洁得像是有强迫症。他俩认识四年,是阎齐用得最习惯的一只手。
人对自己的左膀右臂是有区别的,总有一只手是下意识伸出的,用得最顺,要是把那只手砍了,不啻于婴儿学步。
“阎总,要送您回林语堂吗?”
阎齐闻了闻咖啡香,并没喝。他打开关闭一周的手机,调出微信,找到祝初一。其实她就在置顶聊天。
聊天停在六月一号,那天是儿童节,他在机场候机准备出差,VIP厅的小电视在放祝贺信息,他发微信逗祝初一,祝她节日快乐。他也没说错,她是他的小朋友。至少目前还是。
他上下滑了滑,往后聊天并无新增。
“不用。帮我约周婧懿。晚上去怆会馆吃饭。”
林至舫了然,阎总还是长情的。
南山是个怡神的避世所,家常炊烟缠绕雾。
祝初一也不在乎,反正难得挪窝,干脆住林语堂。她挺喜欢这地方。
有时她听着寺庙晚钟会出神,没准儿阎齐每套这样的房子,都放了一个这样的她。
她相信他做得出来,也有这资本。
如果她想的都是真的,他们还有什么必要继续这种关系呢。
再说吧。
她将面条挑出锅,茄汁酸汤面,配一块双面煎的煎蛋,面条是手工擀制的,大火收汁得恰好,色泽油亮。她嗦了一口,果然汁香味浓。
这几天祝初一至少鼓捣了十多种面条的底汤,就差没自己制作面粉了。
没了工作束缚,彻底关掉微信,不用再24小时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