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气氛压抑。阎齐在跟律师开会,眼下乌青可见,那张俊美明朗的脸终有了一点凡人的痕迹。
他在休息室洗过澡了,实在受不了机舱的味道。
但浴室的沐浴露味道不对,应该说全世界的沐浴露味道都不对,他出差多久就别扭了多久。
回头他得问问祝初一,家里那种沐浴露在哪买的。
律师精通财务清理和移民。他拿着厚厚一叠资料,快速地跟阎齐汇报。
阎齐坐在茶桌前,频频喝茶醒神。他喝一口,眉心的嫌弃便加深一分。
啧,他还得问问祝初一,她喝的那种茶在哪买的。
旁边的林助察言观色,十分胆战心惊,其实阎总从不会轻易发脾气。
阎齐是很会照顾下属的老板,跟阎齐这么多年他也隐隐察觉出,阎齐出身并不好,吃过苦的总会体恤正在吃苦的。
昨天林助连夜整理了阎齐在国内的资产,五花八门,费了他一晚上。
今天约了律师正式走流程。
林至舫知道,情势不好,翻天的巨浪要来了,人人都闻得见咸腥的海,未必人人都会水。总有几个会溺死,给海洋献祭。
律师分门别类收好文件,扣上公文包,“林语堂那套帮您一并处理吗?”
阎齐顿了顿,似乎是想到谁,周身散发的凌厉缓和不少,半晌,他说:“先不用。”
律师帮阎齐处理过多年法律案件,劳动纠纷数起,刑事案件两起,做事效率高,稍加交代两句,起身着手去办了。
林至舫给阎齐换了杯咖啡,替他收拾休息室的行李,悉数撕掉上头的登机牌,行李箱又干干净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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