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重地热气逐渐覆盖整个耳面。
萧白的耳朵热透了,空调的凉气也不能让那里的温度降下来。腰弯得泛酸,睡裤上支起的帐篷明显都无暇顾及。
他根本不敢动,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几分钟,顾明瀚依旧没有放开的意思,萧白猜不透他的心思,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顾明瀚,很晚了,明天还有课。”
等到的回复是更加收紧的手臂和几乎咬着他耳朵说的一句话,“哥哥,我难受。”
声音带着哑意,吐息温微微地喷到萧白的耳朵上。
那两个字的称谓一时间刺激着他的耳膜,本就波澜的内心更是骤然汹涌澎湃,卷起千层浪。
都说人在无助地时候会下意识地示弱,这家伙——现在不正常。
“你怎么了?”勃起让他这么难受的嘛,这家伙该不会平常都没有自己解决过吧,该不会是根本不会怎么解决吧?
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