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倒。
好在那双手臂及时卡在他的腋下，不至于让他狼狈倒地。
萧白头向上仰着，看到顾明瀚正挑着一边眉，像在无言地嘲讽他刚刚信誓旦旦说的话。
终是败下阵来，好在顾明瀚还知道把头扭过一边，萧白用着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把水给放了。
他手刚要去抽纸巾，顾明瀚攥着提早抽好纸巾往他龟头上擦过去。
浴室的灯光很亮，以至于萧白的阴茎在两双眼睛的瞩目下，抵着顾明瀚的手掌侧面的皮肤层面，慢悠悠地支起来。
洗手的时候萧白头都不敢抬起来，脑子一片空白。镜子里的他几乎陷在了顾明瀚的怀抱里，任由着对方握住自己的手揉搓。
便宜竹马后面那根东西依旧直挺挺地戳在自己的脊椎骨，可萧白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去责怪。
羞怯的情绪占领了萧白的大部分意志。
顾明瀚的笑身从头顶传来，沉沉的，把他心里极力掩盖慌张的那层皮生生削掉，漏出已经慌乱红透的内里。
萧白不稳地深呼吸，拉起裤子推人，“我自己走。”又欲盖弥彰地夹腿，试图掩盖勃起的痕迹。
顾明瀚没把他挣扎的力度放在眼里，半蹲下身子，手臂伸过他的腿弯，手臂一横。萧白便没得选择，任由对方抱着走出浴室。
床头的灯不亮了，好在窗帘只拉了纱的那层，借着淡淡的月光两人勉强回到床上。
回的并不是萧白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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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识到的时候，正以一种被完全环抱的姿势跪坐在床上。
耳垂距离顾明瀚的嘴巴不过毫厘，它接住了来自对方几乎所有的吐息，温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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