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白颠倒的故事,草民另有一个不同的。”
这次曹县令抢道:“讲。”
“我跟随爷爷进入官窑学做火工有八年了。朝廷每年都会敕令官窑进献新品,冰纹瓷偶然现于一次青瓷试制过程,当时的督陶官是严郎中,和工匠反复改进,花费数年,三年前试制成功,将我们许许多多人呕心沥血之作送入宫中。”
“全窑的工匠都很高兴,我想,在座每一位研制出新瓷的人都懂得这种感受。我们期待奖赏,不为钱财,只为那份得到认可的喜悦。”
不少人点头赞同,这的确是每一位工匠发自真心的追求,更完美,更创新,更多人认可。
“朝廷的旨意来得很快,但不是认可。”丘成目光幽远,好似望见三年前逆转人生的那一天。“严郎中和好多人被抓走了,所有的冰纹瓷都被砸碎。我们被封在窑厂里,没有人出面解释。就这样担惊受怕地过了两个月,直到严家父子被判处死刑。那时候懵懂的我问爷爷,是不是严家用他们的命换取了我们这些工匠的命?”
“我没有得到答案,很多问题至今都没有答案。说一件瓷器‘祸国’,我不懂,这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喜欢时,便驱赶工匠如同牛马日夜赶工,不喜欢时,便一句‘祸国’草菅人命。我们瓷行里的人何尝不是‘窑变瓷’,命运在天不在人?”
丘成说得委婉,但众人都听得明白,他话中直指罪魁祸首并非严冰,而是朝廷。
同一件事,丘成的叙述技高一筹,围观者大多是工匠出身,对他的话感同身受,落在严冰身上的目光便悄然变得温和起来。
焦泰怒斥丘成一派胡言,双方针锋相对,唇枪舌剑。
寄虹看着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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