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星眸微凝,眉宇间夹出浅浅一个“川”字,在门大开前果断伸腿抵住。
来人用力推了推,两只手的力气不敌他一条腿,腿部线条在发力时尤其瞩目,肌肉狂野分明。
他像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发散器,蒋楚看得入迷,她很吃这款,至少目前还没腻。
“有人吗。”
那道缝隙的可视范围是一点墙边,看不出什么,门外那人开始明知故问。
郑瞿徽朝后微微一仰,身体被门掩藏只露出半脸。
原可以不搭理,只是突然想看看找死的人到底是怎样一张面相。
“你是老板吧。”问话时,那双贼眉鼠眼止不住地来回窥探。
“有事?”果然是令人生厌的嘴脸。
“那什么,我刚隔壁撸串呢,看到一长腿妞儿进了店里,就过来问…嗝……”
话没说完,喉咙里涌出孜然蒜味的酒嗝,再想开口,郑瞿徽没给他机会。
轻而缓念出一个字:“滚。”
来人愣住,蜡黄的脸蒙上一层灰暗。
许是这一声滚戾气太重,外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