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装,不速之客进得悄无声息。
褪了色的假耐克踩在旧地板上,里外转了圈,空无一人。
他不死心,又往里绕了绕,少了背景音乐的酒吧里安静出奇,只有过道尽头传来耐人探究的啪啪声。
很微弱,却足以引他遐想非非。
声音的来源是女厕所。
蜡黄的脸上挂起了猥琐的笑,那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挡不住心底的好奇和蠢笨,伸手按下了门把。
门推出一道缝,撞击声清晰了许多。
目光顺着缝隙望进去……
-
欲?
情欲
门锁转动的声响在寂静里放大,喀嚓一声,呢喃喘息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成年人的情欲可以理智,成熟,甚至收放自如。
掐腰耸动的人忽而顿住,也就一两秒的间隙,眼眸里的浓烈霎时冷却了大半。
得到了短暂的停歇,蒋楚将脸贴在墙上,冰凉一个激灵,她清醒了,思路通畅,而后余光看着他。
细碎的眸光穿过凌乱的发,她眯眼,勾着唇静看他下一步怎么做,像是个置身事外的看客,突如其来的惬意。
极致束缚和被打扰的不爽交织错乱,再附上某人看好戏的心态,郑瞿徽理所当然沉下了脸,比墙上的大理石更黑了几个阈值,其阴郁程度不言而喻。
引以为傲的警惕性在此刻惨遭滑铁卢,脚步声到门口了才有所察觉,差劲不止一星半点。
不怪他,郑瞿徽给自己找借口,香软在怀难免色令智昏,这该算在她头上。
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那人怕是活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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