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给既白放到床头。
“谢二哥。”既白恭敬有礼跟他致谢,但听到这谢从阳心里复杂更甚,
“无碍,本君…今日政务繁多,要先走一步,还有…侍君体力不支么,本君还是先把你送回去,而后再转道回去,请吧。”
那人没反应…从阳再次喊了声:“侍君?”
那人才缓缓动了下,像是年久失修的老机械,需要缓冲与放空似的,眸子在床上一对璧人身上停留良久,才随着从阳出去了。
从阳念着他炼药辛苦,破天荒的伸手去扶,居胥推辞两番,见从阳莫名坚持,说是小小报答,于是也就随他去,只不过临出门,眼神即将消失门口时,居胥到底是轻叹了声。
叹声似从远古传来,如一根飘飘浮羽,在无人关注的暗角里,辗转飘落,无声无息,带着最后的伤悲,离去。
门外的云溪一直支耳听着里面的动静,虽说没了解全部,但也知一二,当即又被自家主子这不怒不争的清闲之态给惹急,但碍于从阳与樊笼在场,只得先将怒意隐忍下去,气鼓鼓着一张脸,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也不管身后有个‘体力不支’被人扶着的主子,径自超过他们自己‘咚咚咚’故意跺地似的往前走,转眼将他们甩得老远。
“嘿!你说说咱们地府这些奴仆,都让谁宠成主子了,地君你可要管管,怜衣也就罢了,小六身边的,还是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平日耍些小性子也就算了,这云溪可是个男的,他家主子体力不支,不来扶,反倒甩脸子自己先走,这…这这这简直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