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再是做戏,居胥身形是真的晃了晃,眼底的悲凉似极寒地狱的冰川,似乎永久就化不开了,似乎就这样永久成为深夜梦回时的困苦。
居胥动作微僵也不知是如何将盒子递了过去,只知对面那极致冷魅的男子只对他微微颔首,而后便旁若无人的缓缓抚摸起了女子的唇。
经过一夜修整,既白仙力恢复不少,衣冠也楚楚整洁,整个人恢复以往惊艳山河之俊美,特别是此时,来不及刮的暗青胡茬密密麻麻分布在他弧形优美的下巴,在他宠溺如厮的桃眸下,年轻的张狂与俊美中也夹杂了好多成熟。
两人在床边简简单单的拥抱着,窗外有些发暗的地府日光照射在他们身上,在床上模模糊糊投下一纸剪影,那分明是一人的影子,似乎是永世都无法分开的一人的影子。
从危危床沿那里似乎就分成了两个世界,一个世界除了空白,有她还有他,另一个世界则盛放了所有他们的旁观者,划得分明,旁人连碰触资格都没,能做的只是见证两人点滴。
“嘘!嘘!走啊。”突然,一个突兀的低微的声音响起,从阳朝旁看去,樊笼老头做贼似的,已弯腰踮脚走到殿外,此时是伸着头给他发信号。
从阳眨眨眼,樊笼老头鄙夷的给他一个眼刀:“不走,你在这当看客么,人家小两口好不容易有机会嘴对嘴喂喂药,你这二哥在这,人家好意思吗。”
从阳恍然大悟…他当既白为何接过药也迟迟不喂,甚至还有点介意的用眼角不着痕迹看了他一眼,原来是…
眉头反射性皱起,从阳现在的心情还真是有些复杂。
也不知最后是怎的,到底是满脸纠结跟嫁女似的,从遥远的茶桌上倒了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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