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的弟子买些零嘴,补充零花的,但凡好好学艺的,都不在乎这俩钱。
妙真瞧见妙琰远远跑过来说:“昨日你生辰,准备了礼物寻了你一天都没送到你手里,可急死我同慧师兄了。”
妙琰不好意思地说:“昨日掌门师叔带我下山庆生,一不留神吃醉了酒,深夜才回,谢谢两位师兄惦记。”
妙真和妙慧送了她一整套胭脂水粉,而且是附近能买到的上品货色。
反正掌门师尊也不在,妙琰跟着她俩去她们的卧房学着梳妆打扮。
难为妙真和妙慧颇有耐心教她,润师伯见自己两个宝贝女徒如此的不务正业,也没唠叨她们虚度光阴。
山上女弟子很少,一般都是孤女或是在家长病不起,买诸多替身儿皆不中用的才狠心送来修道。
女弟子年纪大了,孤女的终身大事往往由门里长辈做主,添一份厚重的嫁妆,嫁给投缘的青年才俊。
有父母在的,由父母和师长一同做主,嫁妆自然也是双份。
三个女孩子在一起叽叽喳喳,润师伯满脸慈父般的笑,瞧着妙慧说:“你家里来了信,今年接你家去过年,到了给你说亲的年纪了,嫁人以后要夫妇和顺,你师娘已经开始替你张罗喜被了。”
妙慧师兄脸红,同师父撒娇道:“徒儿不嫁,徒儿留在山上伺候师父和师娘。”
妙真趣道:“师父今日是涌师叔附身了吗?居然张罗起了婚事?”
润师伯又冲妙真说:“磨牙的丫头,你年纪也到了,你那月老投胎的涌师叔,今年过年前后一准儿给你挑个如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