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不必过去,暂时也不会给师叔派任务。”
“琰师叔要是休息好了,能否抽空去把您的月银领回来,上个月您就忘领了,当然您不缺吃用,可账房的弟子压力很大。”
住得久了,妙琰知晓这玄清阁是御用庙宇,每年朝廷大笔银子养着他们。
太常监的官职,一半儿都是玄清阁的门人不说,各个辈分的弟子都有月银。
除了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大型法会,王公贵族,或是士农工商来祈福还愿,处理家宅不宁,人口流失等等,门里会安顿弟子去料理。
门里会收取一些香火钱,办事的弟子自然也从缘主那儿得到不菲的好处。
扬字辈不必提,妙字辈弟子除了年龄小尚在学艺的,基本都是富得流油。
亏了妙琰最初还担心无法养活自己,师父果然是给她找了个金饭碗捧着。
账房弟子核对了妙琰的身份玉牌,哀怨道:“琰师叔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清师爷的月银八年都没领取过了,清师爷没有子嗣,您是唯一的入室弟子,自然是琰师叔继承。”
“银子您要是拿不动的话,给您银票吧!”
账房弟子可逮着活的琰师叔了,把师徒俩的月银结算清楚叮嘱:“您要是公务忙,打发弟子拿您玉牌和私印替您取是一样的!”
妙琰纳闷道:“我和师父在乡间修行时,师父不缺钱的样子,怎么月钱不领?”
账房弟子羡慕道:“清师爷是太常监的太史,自然不稀罕这三瓜俩枣的。”
怪不得小师叔认为门中弟子谋生容易,甚至月钱都被他无视掉了。
现在看来月钱只是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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