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好了好了,不要再为难我们父女了。”聂云藩笑着叹气。
英珍这才咬牙道:“你去先施公司买一双高跟鞋给我。”
“那可不便宜。”聂云藩皱起眉宇:“我最近手头拮据......”
英珍立刻说:“那我就不去。”
“好好!”聂云藩嘴里嘀咕了一句,谁也没听清,他有些烟瘾犯了,指着要给老太太请安,一转身溜了。
美娟晓得父亲脾气,有些担忧,想想提议:“三婶婶前日新买了一双高跟鞋,她的脚同姆妈一般大,我去帮你借。”
英珍沉下脸来:“我就是不去,也不穿她的。”美娟把嘴一噘:“我嫁的好,你不也光彩么!原来在姆妈心底,一双鞋比我还重要呢!”蹭蹭蹭地甩帘而去。
英珍气得再没闲心插花,愣着坐了会儿,这老房子院里种着树,光线本就阴暗,周围太安静了她又不惯,忽听得“哧”一声笑,唬地一下子站起来,窗外并没有人,只有只猫儿懒洋洋晒着太阳。她打开衣橱,取出钥匙开锁,拉了抽屉,里面有个锦盒子,揭开盖,她所有的首饰都在里面,都是嫁妆陪的,聂云藩在外烂嫖烂赌,大方的很,却没给她买过甚么,她又是个自尊心强的,不屑开口要,这些年就这样别别扭扭过下来了。不知为何,她叹了口气,拿起金耳环还有项链和镯子,在手指上冰凉爬行,饶是抵不过流年飞度,当初的亮泽都暗淡了。
那样的宴会定是珠光宝气、衣香鬓影的,她失神了一会儿,取了耳环和项链用锦帕子包了,打算去祥和金号把它们炸一炸,祥和金号的师傅手艺好、但价钱贵,她摸了下薄薄的钱袋子,满怀忧愁的阖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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